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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本命☞拆家皆为天雷

【鸣佐】我爱的你(完结篇)

★《可爱的你》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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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你


鸣人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似的,抿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佐助。

佐助沉默着看着他。

在和六岁的鸣人相处的短短几天里,他却像是经历了漫长的时光。压抑在心口的感情在他想要问他索要未来时汇成了三个字钻出了他的嘴巴。

黑发少年看着鸣人不自然的表情,有些后悔刚刚突然说出的话语,却又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胸腔里的心脏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隐秘而又剧烈地跳动着。他想要听到答案,但是害怕听到答案。

“谢……谢谢……”鸣人结结巴巴开了口,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有些无措,“我第一次听见这句话,还是妈妈对我说的。”

金发少年的脸红了起来:“谢谢。”

佐助怔愣了一下。

这不一样。他想对鸣人这么说。但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如果继续追问鸣人,也许又会得到四战结束之时在终结之谷得到的那个清清楚楚却又不清不楚的答案。

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怎么能从鸣人口中得到答案呢?

黑发少年垂下眼帘,翻过身去。

“佐助?”鸣人见佐助态度转变突然很是奇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没事,睡吧。”佐助应了一声,不再做声。

鸣人心有不甘地也躺回了床上,看着佐助后脑勺支棱起来的头发睡意全无。

他的这个友人面上冷淡,内心炙热。有些话就算他不说,鸣人心里也知道。但是现在佐助说出的带有强烈情感的话语让他吃了一惊。那个字眼,只是听到就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和听到妈妈对自己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话语,从妈妈口中听到让他安心无比,但是从佐助口中说出来会让他如此心神不宁呢?

鸣人看着背对着他睡着的佐助有些郁闷。

要是小佐助在就好了。小佐助虽然也别扭得要命,但是好哄得多。没准塞给他几个小番茄就能套出话来。

说起来,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想亲亲小佐助呢?结果没亲到佐助就回来了,吓掉了他半条魂。

鸣人撇了撇嘴。

“鸣人。”

“是!”金发少年被佐助一声喊得又吓掉半条魂。怎么每次他想一些和小佐助有关的事情都要被佐助吓到?

“明……今天天亮了能陪我去慰灵祭吗?”

“哎?”鸣人有些吃惊,“今天吗?”

“嗯。”佐助没有翻过身来。他枕在枕头上点了点头,黑色的头发蹭着枕头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好啊。”鸣人张了张嘴想要问为什么,但是看到黑发少年平缓起伏好像睡着了的样子,把话又咽了下去。

他撑着脸看着佐助。

佐助和小佐助互换了身体,自己和小佐助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佐助又遇到了谁呢?

遇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吗?还是说,遇到了他的家人呢……?

想到这里,鸣人的眼光暗沉了下来。

这么说,佐助明天想要去慰灵祭也许和过去七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了。

几日前需要靠小佐助安慰的那种悲伤的感觉又涌上来。

鸣人放下手臂躺了下来,向着黑发少年身边挤了挤,把头靠在了佐助的背上。

假寐的黑发少年感受到了从背后传来的温度,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然后啊,小佐助就说要去吃拉面,我就带他去了。小佐助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原来你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啊……”

金发少年手里抱着花束,喋喋不休地说着小佐助的事情。走在他身边的黑发少年认真听着的样子和时不时弯起的嘴角,让鸣人看了甚是开心。他们说好今天去慰灵祭,于是一大早就上街买慰灵的必需品。鸣人已经和小佐助去扫过墓了,但是祭典还没有参加。

佐助停在一家卖花灯的店家门口看花灯,抱着东西的鸣人就站在旁边等他。金发少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又看向街对面的店家,眼前一亮。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向着对街的店铺努了努嘴:“那个橱窗里的衣服好看吗?”

佐助顺着鸣人努嘴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两套结婚礼服。

“……”佐助看了一眼橱窗里的两套礼服,又看了一眼鸣人。

鸣人被佐助这一眼看得心里咯噔一下。他原先只是想打趣说小佐助以后结婚想穿白无垢怎么办。但佐助看向他的眼睛里有种呼之欲出却欲言又止的情绪。

鸣人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走了。”佐助淡然地收回目光。

“……”鸣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佐助没有问鸣人让他看结婚礼服干什么,鸣人开玩笑的话语也咽回了肚子里。

两个人走在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佐助买了不少只花灯。鸣人大概数了一下,得有六七个。佐助逝去的家人有四位,不知道他为什么买多了。但是宇智波一族不止四个人,这么一想,佐助好像又买少了。

他们回了一趟家把花灯放在了家里,拎着花束出了门。

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还有的拿着戏服。祭典的戏台已经搭了起来,等到太阳落山表演就要开始了。慰灵碑那里的人比昨天还要多,几乎每个墓碑前都被放上了新鲜的花束。

佐助只拿了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宇智波一族的碑前。黑发少年没穿披风。他静静地站在高高的碑前,显得十分孤寂。

鸣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单薄的身影。

这样形单影只的背影他看过无数次了。这个人就像是一片无依无靠的云,一阵穿堂而过的风,让他患得患失,心惊胆战。他用一只手臂换来了他的认可,却无法将他的人留在身边。

到底要怎么,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停泊在我身边呢?

金发少年看着佐助,忽然产生了想要从背后抱住他的冲动。

“鸣人?”

“!”黑发少年忽然靠近的脸庞让陷入沉思的鸣人回过神来,“啊,你好了?”

“嗯。”佐助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鸣人,“你......”

“祭典,要去看吗?”金发少年突然开口。

佐助对于祭典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想到自己如果不去,鸣人可能也不会去。那么回到家就会变成两个人寡言相对的状态,还是点了点头。

“好嘞,那我们就先去吃晚饭吧。”鸣人伸了一个懒腰咧开嘴对着佐助笑了起啦,和刚才表情严肃的他判若两人。

今天的木叶村格外热闹,等到两个少年从家里吃完饭拿着花灯出门赶到祭典会场的时候,舞台前已经人山人海。

“挤死人了我说......啊,抱歉抱歉!”鸣人一手拉着佐助一手护着胸口的几只花灯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就在这里吧,好歹能看到舞台了。”

佐助被鸣人拉着挤了过去。黑发少年皱着眉头,人这么多实在是让他感到不舒服。但是鸣人好像不太在意,他伸着头张望着舞台,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佐助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也看向了舞台。穿着戏服的人已经伴着三味琴的声音登上了舞台。佐助看着看着就发现这演的就是九尾袭村,四代夫妇舍命封印九尾保护村子的故事。他突然有点后悔和鸣人来看祭典了。

谁都不喜欢被一遍又一遍地揭开伤疤。

“鸣人。”佐助喊了一声,“我们走吧。”

“嗯?可是表演还没结束......”鸣人回过头看向佐助,发现黑发少年脸上有着不忍的表情。

“哎?佐助是在担心我吗?”金发少年睁大了眼睛,“我没事啦,这个表演我看过几次了。没想到佐助也和小佐助一样担心我,嘿嘿。”

“......”

鸣人既然留在村子里,那么每年的慰灵祭是一定会参加的,看过表演也是很有可能的。他居然忘记了这回事,白白担心了一场。佐助有些羞恼。

“佐助。”鸣人看着佐助不坦率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在那边都遇到了什么人?”

黑发少年看了一眼鸣人说道:“遇到了你,爸爸妈妈,还有鼬。”

“这样啊......”金发少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都很好。”黑发少年看着鸣人踌躇的样子开了口,“你倒是不怎么样。”

“啊?”

“家里乱成一团,垃圾乱丢,被子不叠,冰箱里的牛奶也过期了。”

“啊......”

鸣人有些呆呆地听着佐助的话,半晌才蹦出了一个音节。

“你,你去我家了?”

“受人所托照顾了几天笨蛋而已。”

“佐助!”鸣人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大声喊起了友人的名字。黑发少年用手挡了一下挤在人群里好像还想拥抱他的鸣人,扬起了嘴角。

“那,受人所托是指?”

佐助迟疑了一下:“我的妈妈。她和你的母亲是朋友,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亲自去看你。”

鸣人认真地点了点头,又伸手挠了挠头:“真没想到在那个时候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人在关心我。”

“而且还和佐助待在一起,我都有点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了哈哈。”

佐助看着鸣人因为高兴和羞涩有点泛红的脸,弯起了嘴角。


“咦?这不是鸣人吗?”

“啊,真的是漩涡鸣人。”

“他旁边那个人是谁?”

......

挤在舞台前看表演的村民们发现了四战英雄,全都高兴地围了过来。鸣人好像很习惯这样的场景一般,笑着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佐助看着村民们喜笑颜开的面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小鸣人浑身湿透的样子。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部涌上来,他不由得捏紧了鸣人牵着他的那只手,皱着眉头别过脸。

“啊,不好意思,我现在要走了。”鸣人感受到从牵着的手上传来的不安,抱歉地冲着围在他身边的村民们笑了笑。

“可是表演还没......”

“我要先去放花灯了,等到大家都来了,南贺川边就没位置了!”鸣人扬了扬手里的花灯,“拜拜!”

金发少年没给村民们继续问下去的机会,拉着佐助又挤出了人群。

佐助被他拉着走向南贺川,嘴角紧绷着。

“鸣人。”他说道,“我在那里的那几天里,你身上经常有些伤口,你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金发少年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我修行太认真了?”

“......”佐助皱起了眉头,想要松开拉着的手,却被鸣人攥得更紧了。

“我都记得,也都知道。”鸣人开口说道,声音有些低沉,“但是,他们现在认可我了,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佐助看着鸣人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个人就是这样,即使生长在冰天雪地里,只要有一丝阳光就会感到幸福。他努力收集着别人给予的一点点善意,用这些细小的东西组成了灿烂的太阳。然后再给别人带来温暖。

是的,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不顾一切,给坠入黑暗深渊的自己带来一丝光明。

没有人能做的像他一样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鸣人看向佐助,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佐助因为我的事情生气,说实话,我很开心。”

“!”黑发少年稍稍睁大了眼睛看向金发少年。鸣人的眼睛里雀跃着星光,而这点点星光好像顺着和他交汇的目光钻进了他的心里,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他懂了,现在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但是这份欲求却让他开不了口,甚至让他开始害怕。

佐助匆忙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南贺川。河边已经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在放花灯了。一只只摇曳着烛光的纸灯随着流动的河水晃晃悠悠漂向远方。

他从河堤上踩着草走向河边,鸣人紧随其后。两个人在河边把花灯展开支起来,点燃了花心中的蜡烛。

“好了。”鸣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一只花灯放到了水面上。

佐助也捧着两只花灯,轻轻放到了水面上。几只花灯打着转儿漂在水面上,没漂多远好像被什么挡住了一样,挤在一起晃悠。黑发少年见状脱掉鞋子踏进了水里,淌着水走向花灯。

“佐助!”鸣人在后面有些急切地喊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失措,佐助只不过是去推一把花灯而已。

但是当他看到佐助踏进冰凉的河水里,头也不回地走向飘荡在水面上的纸灯时,害怕得不得了。

他害怕佐助还在眷恋已经去到彼岸的温暖,害怕佐助哪一天丢下他去到他再也追不上的地方。

他站在河岸边握紧了拳头浑身发抖,心脏剧烈跳动着快要冲出胸腔。

“佐助!”他哑着嗓子大声喊那个人。佐助回过头来看他。十月的河水拍打着他的小腿,冰冰凉凉。

鸣人皱着眉头握着拳,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他脑际的问题:“佐助,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和我妈妈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河岸边的少年直直地盯着他,眼里映照出水面上的一片灯光。佐助静静地看着鸣人,慢慢又回过头去。他看向河川里越来越多的花灯,心脏抽痛起来。

“不一样。”他背对着鸣人开了口,有些喘不上气,“我对你的感情,和你母亲对你那种伟大的感情一点儿也不一样。”

“那可不是什么值得为人称道的感情。只不过是会让你失去人们的拥戴,让你被全忍界嘲笑,让你离梦想越来越远,让你失去组建一个正常家庭的权利的,自私的情感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害怕吗?”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佐助就这样站在水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寒意顺着他的腿爬上了他的身体。

“怕。”

黑发少年闭上了眼睛。彻骨的寒意冻住了他的心脏。

“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佐助睁开眼睛看着水面,轻轻哼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再和你作对。我答应过和你协力,也会留在你身边,你不会失去我。”

他说完了这些话,突然感到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那几只花灯不知道是被涡流截住了还是怎么样,被他推出一截又在原地打转了。佐助向花灯走去,河水漫到了他的大腿。

“佐助!等等!”金发少年急切地踏进水里淌着水向黑发少年跑去。他踩在湿软的河底,身形不稳,打出一片片水花。

水真凉啊,水真凉。

佐助就是站在这样冰凉的水里说出那样的话的吗?

黑发少年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回过头,眼前闪过一片暖金色。下一秒,他被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要说那种话,佐助,不要再说那种话了……”鸣人紧紧抱着黑发少年。他一个字一个字咬得牙根作响,但是声音却湿漉漉的,“你明明知道,那样比失去你更加痛苦。”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没有佐助的话,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鸣人把脸埋在了黑发少年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没有人能像佐助这样了。像佐助这样宁可放弃自己的未来舍命救他,像佐助这样把他视作日月星辰此世唯一,像佐助这样宁可自己痛苦一生也想要他得到幸福,像佐助这样甘愿把自己完全交付予他成为他的光下之影。

只有佐助,只能是佐助。

滚烫的液体浸湿了黑发少年的衣服,暖意蔓延到了胸口。金色的发丝蹭的他耳尖发痒,环抱着着他的双臂箍得他生疼。

心脏又恢复了温度,一下一下敲得他鼻酸。

原来,在自己害怕,在自己痛苦的时候,鸣人也和自己一样。我们的心是相连的。

“鸣人。”佐助拍了拍鸣人的后背。金发少年不松手也不抬起脸,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一声不吭。

小时候就会逞强装英雄,长大了倒是学会撒娇了。

大概越长大越想被爱着,越长大越发现自己是被爱着了的。

“你的鼻涕黏到我身上了。”

“!”金发少年立刻抬起头来,拉开了一大截距离。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什么都没摸到。

“哼。”佐助看着鸣人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出来。

鸣人抬起蓝盈盈的眼睛看向佐助,有些生气。他扣住了佐助的手指把人一拉,亲了上去。

他的力道太大。佐助踩着淤泥重心不稳,几乎是撞上了鸣人的嘴唇。

“嘶——”鸣人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佐助也皱起了眉头。金发少年赌气似的又凑了过去。他这次温柔了很多,轻轻贴了上去,舔了舔黑发少年嘴唇上刚刚磕出的腥甜的血丝。

“有人在看,鸣人。”佐助稍稍偏过了头,看到河岸边有不少人正对着他们这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啊,是啊。”金发少年回过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盯着佐助,“我怕死了。”

佐助愣了一下。

鸣人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我真是怕死了。”

佐助垂下眼帘,复而迎着鸣人的目光重新吻上了金发少年。

他不该害怕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能打倒他们呢?他向来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所害怕的不过是鸣人受到伤害。自己曾给鸣人带来那么多痛苦,虽然这份痛苦自己也感同身受,但他只想让鸣人在以后的人生中一直幸福下去。

鸣人不愿意放开自己,那么,自己就要牢牢抓住他。前方的荆棘一起来斩断,未来的坎坷一起踏平,你是我的软肋,却也是我的盔甲。


长路漫漫,我为你而战。



鸣人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又站在南贺川里放花灯。

他向左看,看到了爸爸妈妈正推着两盏花灯向前走着。他向右看,看到了自来也老师正在点亮一盏花灯。他又向前看去,看到鼬正捧着几盏花灯准备放进水里,而他身边站着一对黑发的夫妇。他看向远处好像又模模糊糊看到了带土。男人的身边站着一个短发的少女,捧着花灯笑得开心。他环顾四周,发现还有许多人正在放花灯。

鸣人眨了眨眼睛,可就这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见了。他一下慌了神。

湖面上的花灯全都飘到了空中,冉冉上升。

“爸爸!妈妈!”鸣人踩进水里,啪嗒啪嗒踏出水声。

“好色仙人!”

“宁次!”

“鼬哥哥!”

“带土!”

“长门师兄......”

“小南姐姐......”

“......”

他一声一声声嘶力竭地喊着,但是没有人回应。成千上万盏花灯晃晃悠悠飘到了空中,他被暖橙色的烛光包围,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佐——”


“唔......”金发少年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正睡在他对面的人。黑发少年还没醒,清晨的阳光正照在他脸上。白皙的脸庞上细细的小绒毛在阳光的映衬下柔软了他冷峻的容颜。

鸣人吸了吸鼻子往那人身边凑了凑。

在他的梦快要结束的时候,在所有的花灯都飘到空中成为了一颗颗星星的时候,那个世界迎来了日出。

然后他在晨光熹微里,看到了佐助。

他才二十出头,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在以后的漫长人生中,他还会丢丢捡捡,失去很多东西,然后得到很多东西。他愿意忍受这世界给予他的一切苦难,悲伤,痛苦和不公。也愿意将自己的热量毫无保留地给予全世界。

鸣人在被子里抓住了佐助的手。

“吊车尾的。”

黑发少年没睁眼睛,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句话。

鸣人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只要我们彼此拥有。


END


文中突发借用了emi的《与曾经的未来干杯》里的名台词。女神就是女神,一句话让你哭,一句话让你笑。佐助多买的灯是给鸣人的父母的,花灯老是漂不走是因为家人们在担心这两个笨蛋。(不知道有没有人get到这一点)可爱的你系列到这里就完结了,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愿所有美好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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