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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本命☞拆家皆为天雷

【鸣佐】漫长当下「1」

“请各位注意脚下,这附近还没有完全修好,很容易滑倒。”黑发少年向身后看了一眼。

跟在他身后的几位游客向他点头示意,同时更加小心谨慎地向着悬梯内侧靠了靠。

宇智波佐助,今年十九岁,在美国读大学的他趁着暑假来到了德克萨斯州西部的一座山中担任“万年钟”的向导兼解说员。他得挣一笔机票钱,好让他在圣诞节的时候能够回家。

黑发少年拉了拉别在腰间的扩音器,透过钟塔的窗户向外看了一眼。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正顺着远处的山脊慢慢滑落。这座万年钟尚未建完,每天接待的人数很有限,只要送走这批游客他就可以回家了。

“这座万年钟高500英尺,全机械,昼夜不停地运转,靠地球的热循环提供动力,每天正午对时。”佐助回过头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带着你们继续攀登通过20个巨大的齿轮,也被称为日内瓦轮。这些齿轮实际上会作为计算旋律所用的机械计算机,在大家全部登上之后计算出特定的乐谱,并响起属于你们独一无二的旋律。”

“哇……”

“真是厉害。”

游客中响起了几声惊叹,赞美建筑师们精妙而又富有趣味的设计。这也是佐助最喜欢的部分,带领游客登顶时响起的独特音乐是他在千篇一律的枯燥讲解工作中唯一的变数,也是少有的乐趣。

“妈妈,我好累啊,还没到顶吗?”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这样的艺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就因为攀爬的带来的疲劳开始向妈妈撒娇了。

“可能还有一会儿,坚持一下吧。”年轻的女性说道,“不然妈妈抱你?”

小男孩摇了摇头,拉着他妈妈的手跟上了前面的人。

佐助瞥了一眼孩子和他的母亲,退到了队伍最后。的确还有一会儿才能到顶,他希望这个小鬼能坚持得住。

“还记得我们到达中间站合力推的那个绞盘吗?”佐助抬头看向悬梯上端,“那个绞盘实际上是相当于八音盒发条一样的东西,等到我们全部登顶,音乐就会响起来。”

“啊!”一位女性突然尖叫起来,正是刚才那位年轻的母亲。刚刚那个小男孩因为没了力气脚步不稳,一个趔趄摔下了悬梯。

只一瞬间,黑发少年一跃而起,抓()住了小男孩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拽。

“咚”差点从悬梯上掉下去的小男孩被佐助推了回去,重重地摔在楼梯台阶上。

但是——

“导游先生——!”惯性让黑发少年掉下了悬梯。

女人奋力地伸出手去,但是为时已晚。佐助没能拉住她伸出的手。

年轻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黑发少年摔下悬梯,掉进黑漆漆的钟塔内部。

小孩的哭泣声和游客们惊慌失措的呼救声回荡在空空的钟塔内部。


正向着塔底坠落的少年耳边刮起呼呼的风声,高空坠落带来的失重感让他闭上了眼睛。在他生命的最后几秒,佐助的脑海里并没有闪过所谓的“走马灯”。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死亡,而是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尚未说完的讲解词。

“这座万年钟的‘秒针’每年走一格,代表世纪的指针每百年走一格,而一个报时工具每千年会报时一次。”

“钟塔的设计者是两个人,他们希望这座钟能够屹立万年。其中一位设计者给这座钟取了名字,叫做——”



“漫长当下。”



“咳咳……咳咳咳……”佐助是被雨水呛醒的。黑发少年猛地弹起身体,不住地咳嗽着。雨水流进了他的嘴巴和鼻腔里,呛得他咳出了眼泪。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用手撑着草地爬了起来。

“?”杂草从指缝间穿过,冰凉的雨滴顺着少年人的脸庞滑进了他的衣领。佐助低头看着手里那几根断草,思维有些跟不上情况。

我为什么会躺在草地上?

他记得自己是为了救一个小孩子从钟塔上摔了下去,可是这里——被雨水打湿的草地,零乱的碎石,湍急的流水,背后还有瀑布发出巨大的声响——怎么看都不像是钟塔内部。

难道自己是掉到水里被冲了出来?佐助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钟塔里可没有河流,而且这里……他走了两步,没有看到任何和钟塔相似的建筑,倒是在雨幕中隐约看到了瀑布两旁两尊残破的半身雕像。根本不像他掉下来的地方。

佐助摸了摸口袋,遮着雨掏出了手机。意料之外居然没摔碎,意料之中一格信号也没有。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掏出了钱包,被打湿的纸巾和家门钥匙。除了能暂时当做照明工具的手机,其他东西都毫无用处。佐助有些发晕,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这漆黑的雨幕中突然生出一股茫然失措感,继而又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许已经死了的凄凉感。

从将近500英尺的地方摔下去,怎么想都不可能活下来吧。

黑发少年思及此处又坐在了草地上。他坐了一会儿,缓缓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钟塔,雨水,河流,雕像……他拼凑着已知的信息,却没法得出一个自己身在此处的合理解释。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发生在自己这个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学生身上,确实有点颠覆三观的感觉。


“队长,就在这里。”

雨水打在他脸上的触感太过真切,佐助动了动眼皮。

“刚刚打雷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人从天上掉了下来。”

“……”

是在说我吗?

佐助坐起了身子。还没等他擦干脸上的雨水,四五个披着斗篷带着奇怪动物面具的人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

黑发少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握着手机直直地盯着那几个人。他的心脏跳得飞快,看着雨幕中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诡异人群,想起了某些邪()教组织的献()祭仪式。

正当少年紧张得几乎准备拔腿就跑时,为首那人摘下了面具。

黑发,皮肤青白,皮笑肉不笑的脸上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你……你是……”那人把面具捏在手里慢慢走向佐助。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有些怪异的表情,在这雨夜显得有些可怖:“你是宇智波佐助君?”

“?!”黑发少年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人,“你怎么知道?”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黑发男人嘴角不自然地抽动着,半晌才开口说道:“立刻向奈良辅佐报告,现在马上。”

佐助意识到他不是在和自己说话,而是向他身后另外几个带着兽首面具的人下达命令。然后他又听见了这样一句话:“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七代目知道。”

“是。”

几位斗篷黑衣人齐声应和到,佐助只一眨眼,他们就消失了踪影。黑发少年瞪大了眼睛,看向那群人消失的地方,又看向黑发男人。

“走吧,佐助君。”黑发男人说道。

“去哪儿?”佐助握紧了拳头,脑子里乱得像糊上了一层浆糊。他强迫自己在这超乎常理的事实面前保持冷静理性的思考,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眼下的情况超乎了他所有从课本上学到的知识,就算他的脑袋里现在有一整个国家图书馆,自己也无法找到能解释这种情况的书籍。

“这是哪里?”佐助决定挑最重点的问题发问,“你是谁?”

“终结之谷。”那人停了一下,“我是佐井。”

“终结之谷……佐井……”佐助喃喃念到,对这个地名和名字毫无印象。

佐井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自从他当上暗部队长,还没有什么情况能让他这样无措。他甚至没法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这在他将近三十年的生命中还是首次。眼前这个少年和他所知道的宇智波佐助有着如出一辙的音容面貌,但是少年身上没有查克拉,更别提轮回眼。

“总之,先回木叶村。”佐井戴上了面具,“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结果,就算自己不愿意,也还是会被带走。佐助自嘲地笑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浸透了,冰凉又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他心生不快。但是眼下显然不是在意这种小事的时候,佐井把他带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插着燃烧着火把,噼啪作响的木柴燃烧声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佐助被安排坐在一张木质的椅子上。少年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拳头握紧又松开。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类,哪有人类能够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的?就算是中国功夫也做不到吧?他心有余悸地腹诽。

“奈良大人,山中大人,这边请。”

“吱——”门开了,进来了两个人。现在屋里除了那个叫做佐井的自称是暗部队长的男人,又迎来了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跟一个淡金发的女人。

佐助坐直了身子,紧紧盯着他们。

“佐助……!”淡金发的女人在看到他时惊呼了一声,随即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为什么这几个人都像是认识自己一样?佐助觉得很奇怪,并没有应声。

“我叫奈良鹿丸,她叫山中井野。”那个扎着马尾的男人走到了佐助身边,“你……认识我们吗?”

佐助摇了摇头:“我该认识你们吗?”

鹿丸打量了佐助一下,开口问道:“姓名。”

“宇智波佐助。”警()察吗这些人……

“家庭成员。”

佐助迟疑了一下,“爸爸宇智波富岳,妈妈宇智波美琴,哥哥宇智波鼬。”

他清晰地听到那个名叫山中井野的女人小声惊呼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又怜悯。

鹿丸看了一眼井野,又问道:“他们还健在吗?”

“当然。”佐助有些恼火,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突然又难过起来。家人都在日本,对远在美国的他此时此刻的处境浑然不觉。那些游客应该会报警,警察能找到自己的尸体吗?还是说自己真的没死……

鹿丸没说话,转向了井野。井野点了点头,站到了有些走神的佐助的正前方。

“接下来你只要看着我的眼睛,配合我们了解一下事情就可以了。”女人柔声说道,“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黑发少年被女人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抿了抿嘴。佐助没有说话,他深知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并无话语权。

井野伸出手结了个印:“心对心转换术!”

少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七代目大人,您不能进去!”

“火影大人!请留步!”

“让开。”

“火影大人……!”

嘈杂的人声。

“是谁……”黑发少年的眼皮颤了颤,脑子里嗡嗡作响,意识混沌,耳边听到的人声都像是蒙着一层布。

“鸣人……”好像是那个扎着马尾的男人的声音,“井野,回来。”

“!”佐助猛地惊醒,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在他昏过去的时候有谁侵入了他的脑海,像看电影似的窥探了他的记忆。这种感觉让佐助有些反胃,他抬眼看向井野,却注意到井野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金发的成年男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少,身材高大健壮。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这个男人长着一张算得上俊朗的脸,脸上的六道胡须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滑稽可笑,反而增添了一些近似野兽的性感。但是男人苍蓝的眼睛在昏暗房间火把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鸷。

他应该是这些人的头。佐助这样想着。

“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男人突然问道。

这个时候佐助真切地感受到了金发男人周身压迫性的气场。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堵在你的面前一般,明明只是简短的问句,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黑发少年迎上了男人的目光,“他们刚才已经问过了。”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并没有理会佐助,而是又问了一遍。佐助敏锐地察觉到在他问出这两个一模一样的问题后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如果说在此之前还有交头接耳的嘀咕声,那么此刻那些杂音全都消失了,只剩金发男人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这昏暗的房间里。

佐助突然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名字是什么禁忌的字眼。张嘴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将会招致无尽灾祸。

他动了动嘴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宇智波佐助。”

有人倒抽了一口气。

金发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随即湮灭无踪。他嘴唇微张,瓮动了一下,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惊异与凄怆混杂的怪异表情,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发现了一眼甘泉,绝望下掩盖着希望,希望里夹杂着绝望。男人的极力压抑的情绪太过骇人,佐助只觉后背攀上一股凉意。黑发少年看着眼前的男人,恍惚间发现男人的瞳孔变成了像野兽一般的竖瞳。

男人的眼角抽()动着,握紧了双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鸣人……”鹿丸又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金发男人没有停下脚步,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

鸣人……是那个人的名字吗……

黑发少年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舌根传来一阵酥()麻。



“你现在这里吃个饭,我出去抽根烟。”鹿丸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审讯结束后,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佐助这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他的肚子咕咕作响,鹿丸见状便把他带到了这家路边的居酒屋,向老板要了几个小菜就走了出去。

说是审讯,那个金发男人走后其他人也没再问他些什么,他在几张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很快就结束了。

“来了,叉烧渍面。”居酒屋的老板乐呵呵地端上了一碗面。

“谢谢。”佐助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他又冷又饿,吃了两口面后偷偷瞄了一眼店外,发现鹿丸正跟一个人说话,便擦了擦嘴喊道,“老板,请问你认识‘鸣人’这个人吗?”

“鸣人?你是说漩涡鸣人吗?七代目火影?”

“是。”佐助点了点头。“鸣人”姓什么他并不知道,但是金发男人转身离去时背后披风上的“七代目火影”几个火红的字却牢牢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里。

“原来你是外乡人啊,怪不得奈良辅佐陪着你过来嘞。我跟你说啊,我们的火影大人可是个大英雄,来,多加点汤,我看你都淋()湿了。”居酒屋的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又给佐助舀了勺汤,“当年要不是他,我们现在都还活在无限月读里呢。”

佐助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稍烫的汤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让他暖和了起来。

“火影大人有什么朋友之类的吗?”

“火影大人朋友很多啊,慢走。”老板收拾了一下离开的客人的碗筷,冲着门帘外努了努嘴,“奈良辅佐算是关系最好的那一个。”

“还有吗?”佐助抬起头来看向老板,“除了奈良辅佐还有别人吗?”

居酒屋老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黑发少年。少年漆黑的眸子晶亮亮的,热汤蒸腾起的雾气却让他的轮廓模糊起来。

“好像还有一个人……”老板手上又慢慢动作起来,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当初跟火影大人一起封印辉夜姬的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厉害的忍者。”

“我记得他原本是个叛忍,后来被火影大人追了回来。我没怎么在村里见过他,好像也是黑头发黑眼睛,和你有点像。”

佐助低下头喝着汤,静静地听着。

“他的头发比你长些,遮住了半边脸,叫宇智波……嗯……宇智波佐助!对,是这个名字!”

黑发少年浑身一僵,拿着勺子的手不自然地顿住了。

“唉,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老板转过身去将碗筷放进了水池里,语气里缠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那个宇智波佐助啊,十年前就死了。”




★cp: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原著向半穿越,ooc属于我

★7.3鸣佐日“永驻时代的羁绊”主题活动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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