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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本命☞拆家皆为天雷

【鸣佐】漫长当下(4)

十年前世界线接TL,女角色描写有 

★对所有角色的描写均基于我对角色的理解,ooc属于我

★慎入,如有不适,立刻点× 






       

  “随便坐吧。”佐助走进了旅店,樱也跟了进去。樱发少女身上湿透了,头发也在滴水。不知是不是因为淋了雨很冷,还有些发抖。

  黑发少年见状倒了两杯热茶放在桌上。

  “谢谢。”樱发少女双手握住茶杯,腾起的热气让她放松了一些。佐助也抿了一口茶。晚上和鸣人酒喝得不少,胃里有些烧灼感,一口热茶下肚舒服了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沿,在安静的屋内听得格外清晰。

  “有事吗?”见樱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佐助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樱发少女握紧了杯子。她的头发还在滴水,雨水滴到肩上已经被打湿变成深色的布料上,融进了衣料的一片深红中。

  “佐助君这次什么时候走呢?”樱终于说话了。她抬头看向佐助,刘海被打湿贴在额前,显出了有些委屈的样子。

  “过几日就走。”佐助说道,“要汇报的东西已经汇报完了。”

  “这样啊。”樱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汇报完就会回来,没想到回来得这么迟。”

  “和鸣人去喝了几杯。”黑发少年说道,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听到佐助道歉的樱发少女脸一红,急忙摇了摇头,“我可是忍者,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孩子了。”

  她说完,对着佐助笑了一下。

  佐助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这是他第一次喝酒,或许不应该直接就喝清酒的。虽然度数不高不易醉,但是喝多了胃里还是火辣辣的。

  樱发少女悄悄地看向佐助。佐助正看向窗外,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身上。黑发少年的头发长长了,有轮回眼的半边脸被遮住了一大半,但是露出的半边脸还是那么端丽。风餐露宿的生活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因为这些年的旅行经历让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成熟气息。

  这样的佐助褪去了青涩凌厉,像一块溪边璞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看着这样的佐助,樱不由得心绪荡漾。幼时七班的他们还算亲密,但是中途三年的空档期后,再次和佐助相见时就是兵刃相向。七班后来的重聚已是在四战战场上。佐助归来后又出村游历,可以说自己和佐助的关系根本毫无发展。

  但是她笃定自己在佐助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

  只要一次次一次次像打击敌人一样坚持不懈的话,就算是佐助的心防也能攻下的吧?

  “那个,佐助君。”长久的沉默后,樱开口问道,“这次出发能够带上我吗?”

  “你在木叶村还有要做的事吧。”黑发少年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转而看向樱,“外面十分危险,你的家人会担心。”

  “没关系,别小看我!”樱握紧了杯子,“我是医疗忍者,佐助君在外面受伤遇到危险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我不会拖佐助君后腿的。而且,佐助君每次都说‘下一次’,这次就不行吗?”

  佐助偶尔回村和鸣人在一起的时间居多,他自己一直不言不语,对她不冷不热,这让她不由得焦急起来。井野曾劝过她不如看看鸣人,但是她自己也清楚鸣人对她已不是当初那种感情了。

  鸣人的关注重心从来不在她身上,而是……想到这里,樱的心沉了下去。

  就连自己的好友井野和佐井的感情也在稳步发展,她不能再等了。

  佐助听闻樱这话有些怔愣了。“下一次吧”这是鼬一直以来对他的推脱拒绝之词,没想到居然被樱理解成了欲拒还留的约定。

  黑发少年皱起了眉头。也许这不能怪樱,倒不如说自己幼时也觉得这是哥哥和他之间的约定,只是长大之后才察觉,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约定。

  “樱。”他喊了她的名字。

  “是。”樱发少女听到佐助严肃起来的声音顿时心如擂鼓,端坐起来。

  “谢谢你。”佐助停了一下,意识到是时候结束一切了,“但是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樱发少女的身体僵住了。

  她觉得无法理解,在终结之谷时,佐助对她道歉,甚至是告别时的温柔言行,这不是意味着佐助已经接受她了吗?明明只要自己再好好地传达自己的心意,佐助就应该能答应她了啊……

  “为什么……?”樱的声音颤抖得有些歇斯底里,“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已经够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佐助君还不肯接受我呢……呜……”

  樱发少女双手掩面哭了起来,这让她想起月圆之夜她在村口拦住佐助那时,自己也是这样没出息地哭了。

  明明自己已经变得这么强了,也变得更优秀了,佐助的眼里还是没有她。

  “佐助君……虽然我有很多朋友,还有家人,但是……呜呜呜……没有佐助君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带上我吧……呜呜呜……我没有佐助君的话就不行……”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少女指缝间跌落,呜咽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为了佐助君,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呜……”

  佐助听着樱发少女的哭诉,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展开,嘴角却紧绷起来,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樱的哭诉和十二岁那年如出一辙。他自嘲般的弯了一下嘴角。居然现在,她还会说出可以不顾家人朋友跟着自己走的话。

  他从前就知道樱对他的执念十分诡异,到了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本以为她随着年龄增长会逐渐找回自我,但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如此。黑发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樱跟自己终究不是一路人。她的父母双全,家庭美满,从不知真正的失去为何物,在她为爱恋流泪之时,自己的眼睛已经只流得出鲜血了。

  “樱。”佐助喊了她一声,“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少女仍在低声啜泣。佐助看了一眼窗外,发现雨仍在继续下着。樱全身都湿透了,虽说忍者身体要比一般人强健,但是作为女性的樱反复淋雨也没什么好处。他没有雨伞,自己的斗篷也被淋湿了,只得翻找起行李,寻找起备用斗篷。


  在他身后的少女此时慢慢放下了双手,把手伸进了口袋拿出了一颗药丸。

  她不再啜泣了,眼眶已经变得通红。少女把白色的小药丸拿在手里,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不相信佐助会这样干脆利落地就拒绝了她。虽然在此之前佐助也曾对她恶言相向,但是她知道,这一定都是这个少年口不对心的表象。

  

  佐助身边明明没有别的女人,那个叫香磷的与他的羁绊一定不敌先成为佐助队友的自己,井野也转向了佐井。其他的女孩儿在听闻佐助成为叛忍后也都不再执着,只有自己是特别的。

  

  没错,只有我是特别的。

  

  这个药丸,是打开佐助心门让他接受自己的钥匙。佐助不愿意表达的情感,羞于启齿的爱语,只要用这个药丸就能听到!

  少女的碧眸里闪动着支离破碎的水光。

  “我只找到这个斗篷,有些旧但还能用。”

  

  “咚”人耳不可闻的细微声响,白色的药丸片刻间消解在温热的茶水中,无色无味。

  

  “怎么了?”佐助回过身,樱已经止住了哭泣。少女眼神飘忽不定,放在双腿上的手局促不安地揪着衣服。

  佐助把斗篷放在少女身旁。

  “佐助君……”樱开口说话,声线有些僵硬,“太冷了,我可以再喝一杯茶吗?”

  “可以。”黑发少年点了点头,拎过茶壶给樱加了热水,也顺手给自己加满。

  他喝了一口热茶,又看向窗外:“一会儿雨可能会变大,我送你……”

  “请让我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吧。”樱低下了头,“这幅样子回去……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佐助闻言没再说话,默默又喝了一口茶。

  一杯茶见底,深绿色的茶叶贴在杯壁上慢慢滑落。窗外的雨声变小了。

  

  佐助看向樱,樱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回家了。佐助起身披上斗篷走向门口。

  “佐助君!”

  “!”

  樱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少女的身体隔着斗篷衣物紧紧贴着佐助,不住地颤抖着。

  “佐助君,我真的很喜欢你……呜……”少女收紧了手臂,把头靠在了少年身后,“我真的很喜欢佐助君……”

  “樱……!”一股异样的燥热蹿升上来,少年一个踉跄,呼吸紊乱,“你……你做了什么……?!”

  


  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鸣人和雏田并排默默地走在路上。

  紫发少女一直没有说话,她觉得鸣人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人正走在她身边送她回家,但是心思很明显不在她身上。

  她不敢多问。

  鸣人笑起来时是如此阳光明朗,但沉默时周围却像是划出了一个隔离圈,只有至亲至爱之人可以踏足。她曾以为这种情况会随着两人的交往得到改善,但是直到现在,日向家开始有意无意提起“结婚”这个话题时,仍是如此。

  

  漩涡鸣人是个孤儿,孤独是他与生俱来的特质。即使他不想,但就是这份孤独成就了他,造就了他。

  他笑容灿烂时无人发觉,只有夜深人静时才能被窥见一二。

  而无论何时都能够看透这份孤独,并与他分享之人,只有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雏田捏了捏伞柄,刚才在居酒屋,佐助好像生气了。她从小就会察言观色,黑发少年脸上细微的表情被她看在眼里。

  佐助在气什么?气自己打断了他们的聚会?气自己带走了鸣人?

  雏田不敢多想,低下头看着地上水洼里倒映出的灯光。

  鸣人没有发现雏田的异样,沉默地走着路,旁若无人地神游着。

  他前几日去拜访了伊鲁卡老师,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和雏田交往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正确,这个词用来形容恋爱实在太过诡异,所以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鸣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起因是他在抱着一堆书学习如何成为火影时,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词语——吊桥效应。

  

  吊桥效应,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一个异性,那么他会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故而对对方滋生出爱情的情愫。*

  太像了。那时的金发少年咬着笔这样想到,太像他和雏田在月球上那次任务的经历了。

  从前并未给予过多关注的少女,突然间占据了他整个回忆,成为了他行动的驱动力,这种感觉很违和。

  就好像一个本来不喜欢吃甜食的人突然发现了甜食有多好吃,于是就在剩下的日子里大快朵颐。

  这种比喻也许不恰当,但正是鸣人自己最直接的感觉。

       朦胧月光下的经历仿佛是一场荷尔蒙引导的狂欢,等到冲动消退从吊桥上走下才发现自己满腹狐疑身陷囹圄。

  

  彼时日向日足已委婉地向他提出了和雏田正式结婚的建议,而伊鲁卡老师听完他的苦恼只回答了一句话:


  “鸣人,爱情只能在爱情中寻找。”

  

  虽然鸣人听了这句话很想吐槽伊鲁卡老师,你明明也是个没有爱情的光棍。哦对了,还有卡卡西老师。唯一感情经历丰富却没有恋爱经验的自来也老师也阴阳相隔,歪理都学不到了。


  少年停止了胡思乱想。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女。雏田很可爱,身材也很好,和自己一样,漫长的人生才走了短短一截。

  “雏田。”金发少年停下了脚步。

  日向家大门到了。

  “是?”雏田听到鸣人的喊声也停了下来。她有种糟糕的预感,尤其在看到鸣人踟躇的样子后感觉更差了。紫发少女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鸣人还没说话自己就先哭出声。

  “雏田,我想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我……”

  “对不起……对不起,鸣人君……”鸣人还没说完话。雏田就忍不住抽泣起来,“我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但是……”

  少女绞着手指,脑袋里乱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等等,别哭啊雏田!”金发少年见雏田哭了起来立刻慌了神。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半大不大的二十岁少年,一点点摸索着过河难免踩到石头上的青苔。雏田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行为让他吓了一跳。

  

  “我,你,你很好!真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鸣人急得把伞丢到一旁,挤到了雏田伞下,“你别哭啊!”

  “……”雏田用力摇了摇头,丢下手上的伞跑进雨中,很快消失在了日向家沉重的大门后。

  鸣人一个人有些呆愣地站在门口,直到发丝上的雨水砸进他的眼里,这才回过神来。

  金发少年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的伞和雏田的伞都被风吹得没了踪影。手里还有一把雏田带给佐助的伞,他想了一会儿,把伞靠在了日向家大门边,竖起了衣领钻进了雨中。

  


  鸣人在雨中走着,没急着回家。他的脑袋里也有些乱。刚才说出口的话他不准备收回,只是有些责备自己说话太直,伤人心了。

     他走着走着,发现身边的景物有些眼熟这才发现他又转回了和佐助分别的居酒屋附近。

  

  佐助住的的旅店就在这附近。

  

  “不如去找佐助聊聊吧……”金发少年这么想着,连脚步都轻快起来。以前他不怎么爱和佐助提他和雏田的事,开始时说过几次,可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久而久之他不提佐助也不问,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现在——鸣人加快了脚步——他突然很想快点见到佐助。

  

  “唔——!”

  

  金发少年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被拉到了一个昏暗的小巷。他反扣住那人的手一扯,只觉那人身形一顿,居然整个人撞到了他的怀里。

  

  少年的鼻腔里窜进一股熟悉的气息。

  

  “佐助?!”

  



*对于吊桥效应的解释来自于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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